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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余11/3/2009 《神秘代码》(Knowing)★★ 尼古拉斯·凯奇扮演一个天体物理学教授。他发现有人在五十年前通过一组数字预言了地球这五十年来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重大灾难。 10/31/2009 我的故事 - 救人还是大学时候的事情。 水皮名波,但我习惯叫他水皮。和我虽然不是同一个系,关系却相当不错。 他在校学生会的勤工俭学中心工作,有时会招聘一些漂亮的女学生去做礼仪小姐。 正如你可能想到的,他喜欢上了其中一个漂亮女生。糟糕的是,这个女生不喜欢她。 水皮是一个执着的人。你不喜欢我不要紧,各式各样的殷勤依然不会断绝。 我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进展,因为结果都写在他的脸上。兴奋而出,沮丧而归。 我忘了他究竟执着了有多久,总有小半年了吧。有一天,他突然找我陪他做件事情。 他要我陪他去那个女生的宿舍!!! 好吧,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进过女生宿舍,以前早就借着公管会的名号去女生宿舍拜访过多次了。 只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他的要求,问他详细原因,他却支吾以对。 “一下子说不清楚,反正你陪我去一下吧。” 作为朋友,尽管在这个 moment 我已经有了会被当成色狼痛扁的觉悟,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此时天色已经昏沉,大多数同学都已吃完晚饭,或找地方上自习,或找地方约会去了。 水皮没有带我上 13 栋女生楼,直往东院而去。我这才知道那个女生原来读的是成教,所以宿舍是在校外的几排平房。 水皮轻车熟路地敲开一间宿舍的门,奇怪的是里面只有一个女生,而且这个女生并不是水皮追求的那位。 女生显然认识水皮,把我们让进屋之后却不说话,自顾坐回床沿端起一个大盅子喝稀粥。 气氛显得相当的尴尬。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对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一片茫然,自然不知道如何开口。水皮也似乎找不到话题,挤出几句话来,要么没有回应,要么只是“嗯”“哦”之声。 水皮和我在宿舍里待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其间,水皮说了好几个笑话,甚至还拿起一把吉他胡乱弹了几曲。 然而没有用。他一旦停下来,房间里马上又回到了沉闷的状态。 看来不管怎么磨蹭下去都没有意义了,于是我俩起身告辞。女生点点头。 走出门没几步我开始埋怨水皮,“你搞啥意思啊,害得我像个傻子一样。” 就在水皮忙不迭地向我道歉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东西重重倒在地上的闷响。 而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是我们刚才离开的宿舍。 我俩赶紧冲了回去。女生倒在了门口,应该是过来关门的时候突然倒下的。 我注意到装稀粥的大盅子就掉在她的手边,里面的稀粥沿着杯口往外流了出来。 稀粥里有白色的药片?! 我已经模糊地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没有时间和水皮讨论这个。必须先送到医院。 女生此时就像一个喝瘫了的醉汉,身体完全没有可以承力的地方。我和水皮两人抬着走了不到五十米,已经累得汗流浃背,两臂酸痛。 这样子不行。我让水皮自己想办法把女生往校医院送,然后狂奔向校内去取自行车。 我骑着自行车回来,发现水皮和女生几乎还在原来的地方。 把女生托上后座,我在前面推,水皮在后面扶。这下子轻松多了,我们小跑着到了校医院。 谢天谢地,校医院有值班的医生。 没有想到的却是值班医生在听我们说完情况之后坚决不肯诊治。 “这种情况我们不能处理,出了事没法负责,你们另外找医院吧。” “我 CNM,你怕负责,你还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吗?” 我也没时间和他争吵,转头跑出学校大门去拦出租车。还好,很快就拦到了一辆。 出租车在进校的时候又遇到了麻烦,门卫坚决不肯放行。 “我 CNM,我们是去救人。人要出了事老子弄死你。” 大概我当时的样子有够狰狞,门卫打开了校门。 把女生拉扯上后座之后,我们让的哥用最快的速度带我们去最近的大医院。 其实后来才知道,的哥当时可能也是搞慌了,居然舍近求远。去的是二环路边上的 416 医院,而不是建设路上的第六医院。 一路上,我不时拿起女生的手,去探她的脉搏,生怕突然间就停止了跳动。 还好,脉搏一直都有。 到了 416 医院,这里的医生检查了情况,明显比我们镇定多了。 “送得快。洗了胃就没事了。” 水皮去处理交款的事情,我则被医生喊过去帮助医治病人。 医生提了满满一桶水过来,“我还有别的病人。你来做。” 他有别的急诊病人这事应该是真的,因为我们刚才是和好几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家伙同时进的医院。 我完全没有想到会让我来洗胃,我当时甚至没有想到该不该拒绝,只是条件反射式的回了一句,“什么?” “给她灌三大杯水,然后让她吐出来。反复做。”说完医生递给我一个杯子,竟然转身就走了。 这应该不难吧,灌水,让她吐出来。我给自己打气,心里却完全没底。 我舀了一杯水,用另外一只手把女生的嘴撑开,然后慢慢往嘴里倒水。 她没有吞! 我把她的嘴合上,希望她能做出吞咽的反应。 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她还是没有吞! 我有些着慌,大声把医生喊了过来。 “她现在昏迷了,根本就不喝水。不是有那种插进胃里的管子吗?用管子灌吧。”我没见过这种管子,但我猜应该有吧。 医生有点生气,狠狠瞪了我一眼,“插管子对病人是很痛苦的折磨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没严重到插管子的程度。” 我真想朝他大吼,“承担救人的压力对我是很痛苦的折磨,你又知不知道?” 想归想,我还是只能目送医生离开,继续给女生灌水。 在试了好几次灌水都失败之后,我觉得必须让她有一点主动的意识才行。 于是我尝试掐人中、按合谷,同时祈祷各路神仙老爷…… 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招起了作用,她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清醒,甚至连半清醒都说不上。她仍然睁不开眼睛,只是身体偶尔能轻轻动一下,口里发出很微弱的声音。 这已足够让我欢欣鼓舞。我慢慢地给她灌水,她很困难地吞下去。 我慢慢地给她灌水,她很困难地吞下去。 其间水皮过来了一趟,告诉我他要回学校去弄点钱,还要通知女生的同学。 不知道我灌了有多久,医生终于又过来了。看着还剩下大半桶的水,对我的进度明显很不满意。 在知道我还没有让女生吐出来之后,眼神更是加上了责怪的意味。 医生拿了一个压舌板,就是体检时压住舌头检查咽喉情况的木条,去刺激女生的喉咙催吐。 我看得作呕,觉得自己的胃开始痉挛,赶紧跑出房间。 出了房间之后,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医生终于接手了。我把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医生洗完胃之后,又把我叫了进去照顾病人。 由于没带够钱,所以没有给我们安排病房。女生仍然留在了治疗室里,软软地靠在一只椅子上。 洗胃的折腾让她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唇白得可怕。 她的身上有不少地方都被打湿了。我突然想到,她的脸色发白也许还有一个原因,冷。 没有办法,我把夹克脱了下来给她披上,毛衣不好给她穿上,就盖住她的胸腹,把两个袖子搭在她的肩后。 然后,我就只剩下了一件棉毛衫。 没过多久,我就想起了原来现在已经是深秋的深夜。 我没法不想起。我打哆嗦了…… 后来冷得实在受不了,我就到医院的小坝子里去跑圈。跑暖和了就回治疗室,冷起来就又去跑圈。 很多年之后我又去了一次 416 医院,看到这个小坝子,回想起那个呼呼跑圈的傻小子,忍不住笑容满面。 水皮总算带着 money 和女生的同学们赶来了。水皮追求的那个漂亮女生也在里面。 我把现在的情况给他们交代了之后就任由他们去处理。 我来不起了。精神和身体都不想再折腾了。 但我还不能马上走,这时候走了好像有点不够义气。 虽然我很郁闷。我又不认识你,我和你讲啥义气。这事儿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为啥要讲这个义气。 但是我还是觉得走了好像不够义气…… 听他们七嘴八舌,我也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女生前一阵子感情受到了挫折,情绪波动很大。同寝室的同学很担心她,不敢让她一个人待着,平时都是有人陪着她。 这天她们晚上有集体活动,但还是害怕这个女生出事,所以就决定让水皮这个经常来献殷情的家伙过来照看下。 也不知道水皮是怎么想的,偏又拉上我一起。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生真的在稀粥里混进了安眠药想要自尽。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没到最糟的一步。 第二天,这个女生被接回了宿舍,我买了两罐水果罐头让水皮帮我送过去。 这个女生在休养好之后,托人给了我一张卡片,上面写的内容我现在已经忘记了,不外是些感谢的话吧。 再之后,我和她就没有了交集。只是在一次学校的舞会上,我好像看见她和水皮共舞了一曲。 10/29/2009 《飞屋环游记》(Up)★★★★☆
这是一部让人看了有结婚冲动的动画片。
影片的前 10 余分钟浓缩了 Carl 和 Ellie 这对夫妻携手同行的一生。我必须承认,我很感动。
当你可以和另一个人分享梦想的时候,你是幸福的。
当有人和你共同迎接人生挫折的时候,你是幸福的。
有个人每天都为你系好领带,然后送你出门。你是幸福的。
你知道只要你伸出手,很快就会有另一只手把它轻轻握住。你是幸福的。
原来,有个人陪着你一起变老,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
影片后面的情节依然足够有趣、足够好玩,但是这开始的 10 余分钟才是影片最精华的所在。
皮克斯出品,必属精品。绝对推荐! 我的故事 - 遇劫那个时候,我读大三。
那个时候,我经常到校外玩游戏。有时通宵,有时三更。
有天晚上,已过三更,我决定回学校睡觉。由于学校校门已锁,必须选择走学校正门翻大门,或者走东院翻墙。
大门很高,而且还有被巡逻队逮着的风险,所以决定走东院。
走东院要绕一大圈,而且很长一段路是河边的小路,虽然旁边是居民区,但都被高墙隔了开来。
我并不担心被劫财劫色,但夜深人静,一个人总归是有点心虚。于是一边走,一边轻声吹着口哨给自己壮胆。
一路无话。过了踏水桥,我发现身后十多米远多了一个脚步声。
一刹那我想起了好几部鬼片。
我甚至有点害怕回头去看,也不敢加快脚步。明知不可能,但仍然希望这不过是自己脚步的回声。
又走了几十米,除了这个脚步声仍然在我身后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
我试着回头看了看,是一个男人,但看不清长相。我小松了一口气。
我转过头继续走。这时他突然朝我说话了,“你晓得现在几点不?”
我不想搭理他,“我没带表。”
他不再说话。我隐隐觉得不妙。正准备撒丫子开跑。
他冲了上来,一把刀子抵在我的背心。
很奇怪,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惊恐。当然,我也没有变身蝙蝠侠。
“你干什么?我是学生,我又没钱。”总之,先交待清楚再说。
“声音小点!声音小点!”刀子还是硬邦邦地顶着我。
“我是旁边学校的。”
他认真打量了我一下,“不要闹哈。不闹就没事。”然后竟然把刀收了起来。
我自然没有闹起来,我连话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他说了一句话,顿时让我郁闷不已。“你吹个口哨我还以为你是小混混呢。”
我这不是给自己壮胆嘛……
“其实我也不是干这个的,本来只是想投靠一个朋友,看见你了就顺便弄点钱。”他开始跟我解释,“学生嘛就算了。”
我点头对此深表同意。
“你晓不晓得刃具厂咋个走?”
“前面过了那个桥,走东院的教职工宿舍区穿过去就到了。”
“那一起走嘛。”
于是我们两人就开始边聊边走。
聊天居然还很愉快。当然,基本上是他主讲。
“我也是霉得很,莫名其妙就背了命案遭通缉。”
“咋回事呢?”
“我老婆嘛,在外面的铺子头借电话用,和老板吵起来了吃了亏。我喊了几个兄弟伙去找回来。事先给他们交代了的,弄一下给个教训就是了。结果小蛇那个瓜娃子,拿起刀把人捅死球了。”
“啊……”说实在的,这一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同情他。
“我这下子就成了杀人案的主犯,你明天去找一下我的通缉令嘛。我的名字是 XX 明,兄弟们喊我明哥,你去通缉令上头找嘛。”
“啊……”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流行囧字,但我想我一定是这个表情。
说话间已经到了东院的桥头,我过了桥就可以翻墙进学校。
我头脑一时发热,作了一个决定。我先不回学校,我还要送他一程。
后来回想起来,这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我一定是中了助人为乐,给人带路的毒。
还好他大概觉得与我聊天很投机,也没有怀疑我是想知道他的行踪后去给警察通风报信。
到了二环路,街对面就是刃具厂。这时我已经清醒了。不能再送下去了。
“以后有缘的话,记到我明哥哈。”这是他最后和我说的一句话。
回到寝室之后,我觉得很累,睡得很沉。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我没有去找“明哥”的通缉令。我也没有去报警,甚至没有告诉我的同学。
事情发生就发生了,虽然显得有点离奇,但生活就是这样。
用阿甘母亲的话说,“Life wa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nna get”。 10/28/2009 《地铁惊魂》(The Taking of Pelham 123)★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部电影居然是翻拍片,我只能理解为制片人完全丧失了鉴识能力。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部电影居然会被引进,我只能理解为这是广电总局为保护国产影片的市场所作出的积极努力。
约翰·特拉沃塔扮演的匪首劫持了纽约市地铁的一辆列车(即片名里的 Pelham 1 2 3),然后通过丹泽尔·华盛顿扮演的地铁公司调度员与政府进行交涉,勒索 1000 万美元的赎金。而影片主要的情节就是这两人的隔空对话。
整部电影就像电影里莫明闪过的时间提示一样,剧情变化总不在观众情绪的点上。等啊,磨啊,直到最后也没有迎来高潮。
我只能感叹:白瞎了丹泽尔·华盛顿,白瞎了约翰·特拉沃塔。 《非常主播》★★★☆
很少看韩国的影视剧,但车太贤的却看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追看了不少。没办法,我喜欢看他演戏。老实善良,而且亲和。
影片里车太贤扮演一个 30 多岁的电台节目主持人。突然之间,她的女儿找上门来,还带着一个小男孩。你没有看错,这就是一个 30 多岁外公的故事。
和独特的设定相比,影片的桥段却显得普通了一些。作为喜剧片,该笑的地方自然会笑,但缺少新鲜的刺激和智慧的火花。 10/25/2009 梦记两则近来梦多且怪,聊记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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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记
我一个人开车在公路上。
右手拿着一个空碗伸出车窗,碗口朝前。
不要问我是如何做到的,梦里面没有空间大小概念。
醒来之后百思不得其解。
这碗究竟是用来“兜”风,还是用来乞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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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记
下午小蛇说邀请我去深圳。
于是晚上就梦到查航班。时间合适,价格也便宜,只要 400 大元。
订完票直奔双流机场。检票后进去一看,飞机挺大啊,波音 747,还没坐过呢。
登机后不久,飞机发动,上了跑道。
开呀开呀开呀开呀……
开呀开呀开呀开呀……
开呀开呀开呀开呀……
开呀开呀开呀开呀……
就是不见升空。
我扭头一看机舱外,飞机正在公路上飞驰。
MLGBD,大巴插上两个翅膀就敢装 747? 10/14/2009 《Sunshine on My Shoulders》用矫情一点的话来讲,这首歌曾经听得我泪流满面。
我偶尔会想,人和歌曲之间大概也是要有那么一些缘分的。在某个恰当的时候,某个声音在你耳边吟唱着一些最契合你心境的话语。很自然的,它就成了你的一生所爱。
这是一首非常简单的歌,简单到以我这个级别的听力也能听懂英文的歌词。
Sunshine on my shoulders makes me happy
Sunshine in my eyes can make me cry Sunshine on the water looks so lovely Sunshine almost always makes me high 阳光,打在肩上让我幸福
阳光,刺进眼里让我哭 阳光,洒在水面多么可爱 阳光,几乎总让我开怀 简单的词句,当约翰·丹佛吟唱出来之后,却是最感动我的诗歌。
歌声中的情绪非常复杂,有欣喜、有悲伤、有怀恋、有不舍。阳光在这里可以指代所有美好的,你渴望拥有、曾经拥有、但又不可能完全拥有,并且最终必然失去的东西。比如说,青春;再比如说,生命。
丹佛曾经描述过写歌的背景:“我是在明尼苏达州一个我称之为‘晚冬早春’的时节写下的这首歌。那是沉闷、灰色和泥泞的一天。积雪正在消融,天气太冷不能出门玩乐,但是天哪,你都已经为春天作好准备了。你想要再次走到户外,你等待着阳光照耀,你记得常常只要天气晴朗就会让你心情舒畅。就在精神非常忧郁的那一刻,我写下了《Sunshine on My Shoulders》。”
无论你现在如何难过,阳光总会再度打在你的肩上。
至少,它曾经打在你的肩上。 9/29/2009 病记两则病毒
一家人先后感冒发烧。
老妈开始紧张:“我们会不会是传染了那个什么 SHE 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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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
由于感冒伴有腹泻症状,于是认真分析究竟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想来想去,早餐吃的黄花什锦、香肠和皮蛋最有嫌疑。
“这几样都别吃了。”我自告奋勇:“等病好了,我再一样一样的试,看看究竟是哪样吃出了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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